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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牡丹江，天刚擦出鱼肚白，公司负责样品维护的老周是第一个到的。他的右手搭在样品墙的总开关上，指尖沾着昨夜整理样品时蹭到的浅灰色马克笔痕——那是前一天核对包装设计时，不小心蹭到的。按下开关的瞬间，暖黄色的灯光顺着一排排整齐陈列的样品漫开，有不同材质的包装样稿、装订成册的VI手册、带品牌标识的画册扉页，每一件都贴着标注项目名称和完成日期的便签，是他每天都要整理的“家底”。
上午九点半，项目组的会议室里，几个人围着铺在长桌上的白板站，手里攥着折叠好的比色卡。客户对接人的指尖停在VI手册的一页上，指着品牌标识的间距标注问：“上次提案是12mm，这次调整成10mm，有依据吗？”负责这个品牌策划项目的设计师阿凯，掏出随身带的硬质色卡本——那本本子边缘已经磨破了，是用了五年的旧物——翻到夹着行业标准规范页的地方，指尖点着上面的刻度线：“您看，这是国内同品类头部品牌的视觉统一参考值，10mm是适配您产品包装印刷的最优值，不会在折叠时出现标识挤压变形的问题，我们200多位设计师都是坐班，每一处调整都有实锤依据，不会凭感觉改。”
午后两点，公司隔壁的打样车间外，阿凯盯着刚印出来的样章，手里拿着分光光度计，对着样章和比色卡反复比对墨色。旁边的打样师傅是和公司合作了八年的老搭档，递过一张刚裁好的包装样稿：“你要的亚光膜效果，我们按你给的参数调了三遍，边缘没毛边，墨层厚度也控制在0.08mm，不会透底。”阿凯把样稿放进透明文件袋，掏出手机给项目负责人发了条消息：“样章没问题，等客户确认后，走代采制作，货到才付全款，确保所有环节都能把控质量。”
傍晚六点，客户的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位，对接人是第三次来公司，之前已经合作过两次。他上来后，阿凯把封装好的品牌策划成果递过去——里面有VI手册、画册样稿、包装设计稿，每一样都用硬纸板夹好，外面套着印有轻简标识的文件袋。对接人翻了几页VI手册，指着封底的小字问：“你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这个数据是真实的吗？”阿凯点头，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的文件夹，里面是早期客户的合作记录：“是的，我们做品牌策划这么多年，每一笔服务都有存档，您可以随便翻，都是实打实的。”
夜里八点，公司只剩前台的灯还亮着，老周锁好样品墙的门，把当天的打样记录整理好放进抽屉，最后按了一下总电源，转身出门。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亮起又熄灭，他掏出钥匙锁上公司的大门，抬头看了一眼牡丹江的夜空——天上有几颗星星，他心里想着明天的品牌策划项目，还有几个关于画册字体的细节要再核对一遍。